2009-10-22

Yeah Yeah Yeahs & The White Stripes

秋風起,家門與辦公室之間的出租車程跟陽光須配合節奏爽快的調子作早晨全餐。


十月以來 iPod, iTouch laptops 播的都是 Yeah Yeah Yeahs The White StripesPost-punk 的聲音乾脆俐落,結他是結他鼓是鼓,沒有花巧的混音也沒有多餘的 effects,實實在在百份百往耳朵輸送最原始的聲音,還有兩個我很喜歡的主唱 —— Karen O Jack White! 他倆的獨特唱腔與嗓音都有著振奮人心的作用。

YYYs Karen O

Karen O vocal 時而溫柔抒情時而激盪高亢 —— 她可以是對前景迷茫的女孩,也可以是自信爆棚、派對上最耀目的女生 —— 聽她唱歌聽出來是有血有肉一個不完美但完整的人跟你訴說生活的起伏。

先把 Date with the Night dancefloor-friendly high-power 曲目抽起按下不表,Maps 裡的 Karen O 像不像 indie band label 出碟招來一堆沒甚反應的唱片公司 marketing 相關人等聽 audition? 忐忑唱出來了不獨止,她連迷茫的戲份都做全了!

這些年來模仿 Karen O 的樂隊主音多不勝數,常常思疑 Crystal Castles Alice Karen 的粉絲 (就算不是,總少不了耳濡目染?)。國產的后海大鯊魚更是一個模子倒出來的中國版 Yeah Yeah Yeahs

喜歡 YYYs 的人很大原因是被Karen O 的個人魅力吸引,她那強烈的舞台風格再襯上 Christian Joy stage costumes 更使 YYYs 搭上fashion,汲納大量有型氏支持!

The White Stripes Jack White

自夏末在紐約看了 “It Might Get Loud”Jack White 的結他跟歌聲就一直繞樑不去。這個頭髮油膩、脾氣古怪、在 It Might Get Loud 古古惑惑企圖誘騙 Jimmy Page (Led Zeppelin) The Edge (U2) 傳他結他秘技的小朋友,原來是個有趣的藝術家 J

從前不愛 The White Stripes,聽來聽去好像都在重覆差不多的旋律;現在仔細聽,Jack White 的結他 solo 都很精彩他那時而憤怒時而無賴時而甚麼都懶理的歌聲更讓人越聽越入迷。



揉合
Blues 率性隨心跟 punk 的反叛,簡單的編曲加上 Jack White 不按牌理半唱半唸的歌詞成就了 The White Stripes只此一家的獨特聲音。不刻意、沒有精雕細啄或 諗過度過的計算,Jack White low-fi D.I.Y. 精神完全反映出他樂在其中、享受音樂的態度。

實情是,Jack White 曾反問: “誰需要那麼多的完美?” 能全身投入幹自己喜歡的事不就是天下最讚了嗎?

*又,Jack White 跟姊姊 Meg White 的穿衣風格也很有型!

**再送上 "It Might Get Loud" 的 tralier




Reinvention

不能滿足。

寫不出有口難言。他問我為甚麼甚麼都想學;我說不出來 - 語言的囿限把我困在牢籠裡走不出來。保麗萊拍下午後暖和陽光卻拍不下我心裡的難過,文字說得出映畫的構成卻流失了當時的感動。沒有晦暗曖昩或含糊,我找不到寬窄剛好的襯衣鞋履老是感覺不自在。

後知後覺。



"我的要求很簡單,給我找到一隻完美的杯子就可以了。"
簡單,完美。一直考慮平衡想望與現實裡的支力重。

追求完美是如此的簡單純粹,又其實完美是如此庛暇滿體脆弱不堪。腦袋空空,目光堅定凝視前方無盡的國度。我沒有遠大的目光, 沒有具體的計劃, 沒有滿滿的學問, 沒有過人的能力;正如他所說 "不知道自己要甚麼, 只知道自己不想要甚麼"。

原來我的不滿足,像是女孩生進男兒身無法表達自己的難堪。

2009-09-21

國產白飯魚

自從兩年前在英國買到極舒服好穿的 Keds 白飯魚,一直念念不忘簡單就是美的好鞋子。今夏旅美在 Shoe Maniac 的特價倉巧遇減價 Keds (真的好平! 只售 USD$ 19 - 29 美元一雙) 卻因為行李沒有餘位只得忍手不買。至月初竟在旺角波鞋街發現本港鞋商竟大量入貨,色色齊備,售 HKD$300 - 500 不等,登時犯忌 —— 最怕太多唔矜貴。


本來嫌棄我那雙 Keds 的妹妹夏遊北京,回程時手信不願買,卻不斷嚷道白飯魚既廉又美而一口氣買下七雙。今天穿其中一雙上班,感覺雖未及 Keds 的軟墊輕柔,其底部的 "Nike Air 軟墊" 跟附送的鞋墊卻是平實舒服得使人步履輕快!

這就是今天要向大家推介、經濟實惠的國產白飯魚 —— 回力。


尤其喜歡回力的 "嘜頭"。妹妹說每雙最貴才 YMB 80!

2009-09-16

廣告賣物買你笑

活在資訊供過於求的年代,我們得的沒有更多,反倒像是更少。原因一,過多的資訊使人麻木,變相敏感度降低;原因二,當所有人都爭相制造大量訊息在網上流傳,雜音太多太零碎讓我們更易錯過真正讓人心動或感覺新奇的事物。


這是每次開啟 Google Reader 都有三百至五百多個 new feeds 的感受。

為免錯過好看的,I want more 這老地方將不定期摘取好玩好用好看的,跟大家分享。

是日精選:

(1) 麥當勞開心樂園餐廣告 (法文版)



(2) 窩心的 SEAT Altea KL 家庭車廣告


看這兩個廣告,暖得嘴角向上一清早。

2009-09-15

Caffeine Addicts 的恩物

嗅不到咖啡香的早上總是 "周身唔聚財",辦公室樓下咖啡室沒有豆奶只有牛奶的咖啡卻讓我的腸胃吃不消。不想喝即沖的 "泥水味" 咖啡,又沒有一間 Starbucks 在左梗,唯一的折衷方法便
是買個 French Press 小壼自己沖。


然而市面上大多的 French Press 都是如上圖的小壼,必須倒進另一個杯子才能喝 (懶人的計算是,杯子又得多洗一個...) [在 Franc franc 買的這個盛惠 $144,倒出來大概有一杯 Starbucks Grande size cafe 那麼多; 粉紅色的這個現正減價]


早兩天經過 Starbucks,發現上圖這個 French Press 杯! 同樣能沖出 Grande Size 的咖啡,它既是 French Press 也是一個隨行杯。堅持要用杯子喝的優閒仕可從杯咀倒出咖啡,懶人如我也可把豆奶倒進杯裡搖混直接喝。

當然,這是個 "自私的杯",caffeine addicts 雖可讓味香繞樑,與人同味卻是不能了。
[圖中的杯子現售 $110,另有一個 Tall Size 的只售 $90。]

2008-12-31

紙團

機械地把食物放進嘴裡嚥下,咖啡不好喝骨碌吞到胃裡,吃喝拉睡,隨節奏跳動,跟她他他們眨眼呼吸時間如流水怱怱一去不回。Jason 被卡在不穩定的互聯網裡沒法進入 Amy 的身體,不獨是 caught in the act 更是 stuck in the act。他說很喜歡我對事物的形容,我只是有點毛躁,對自己,對全部的人事物。

拉起半透明藏衣袋的封條,Psycho 女角於浴室在背後給捅刀子扒在浴室玻璃血染眼簾的場景,尋找麥顯揚,我存在又不存在。曾迷戀平衡存在的時空,她在翻雜誌的同時他在揮動羽扇千軍萬馬齊下,他跟我在網絡聊發現我的瘋狂的同時她跟他嗑藥過了頭倒在骯髒的房間死了,太多仍舊還未嫌少的陳腔濫調。

蝴蝶在南半球拍翼磷粉墜落在北半球釀起龍捲風,我說的事沒人懂。大理石裡雕出來的赤身 torso 呈現的肌理深刻有力,刑亮彎下頭雙臂緩慢地運勁帶起像弦月在 fast forward 的鏡頭裡沿軌跡上昇,北京 Mao 酒吧裡台上的樂團聲嘶力歇,我繼續存在又不存在。Apple & Cinnamon 的熱茶喝了一半發了狂地嚮往到冷得把呼吸凝住的胡同去跑,電腦螢幕的光反映在電話的輕觸屏上,從來沒有溫柔只有暴烈,他說希望看我所寫的偏偏我不喃喃自語唸英文。

他在嬉戲他半醉了他睡了他喝醉了他還在網絡遊走,然後她擔心,十五歲的女孩夜半三更關了電話鑽到哪裡去。剛剛泡在熱水裡手腳都恢復了溫度,聽不到外面的冷,對她關了電話也不擔心,我不是母親只曾是年輕人。乾焦急跟黃豆般大的汗自太陽穴墜落 “的水” 的末端,她皺著眉坐在客廳的沙發盯著電視卻沒有在看,微小的音量不足以讓她明白節目的內容,我開始恨十五歲的不懂事與壞脾氣。



Brian Molko 唱 Meds,他把著結他搜索記得的歌、詞,我喜歡的調子。忘了歌詞,胡皺著唱下去。他一直在笑。瞇著眼像躲鬧著玩的耳光般一直在笑。桌燈不很明亮,淡淡的白光在他背後打上陰影。Chorus 前的部分一直被縮短,他一直瞇著眼笑。聲音不夠尖,喉嚨像卡了橡膠圈,對窗拉起了布簾,指頭因過分綀習而結繭了。

大家叫我寫叫我不要放棄然後我胡言亂語,3:44 跟他通電話,他醉了而那時他沒有醉,他們都說為甚麼沒有早點遇上如果怎樣事情又會不一樣。沒有甚麼能改變,回頭甚麼都不要改改了我們不會怎樣跟怎樣,誰是客氣說說而已誰婉息嘆氣誰或誰都不過是窗上淌過一閃而逝的雨水。誠懇跟躁動與不忍,知道明白理解了解,一次又一次借屍還魂的輪迴。

從他的背脫出來手還傍在他臂下的我跟從我腦後抽脫出來只剩如拉長了的口香糖般拉扯牽繫著的他,兩年前後我明白與明白我,他說 find your freedom find yr love,一扇門關上了另一扇倘開,揉開紙團,我是個糟糕的傢伙。


Background Music: Mama Cita – Blonde Redhead

2008-12-09

Forever Tarkovsky Club [音樂]

生活其實可以很純粹,上班就塞好耳筒在電腦前工作,下班就往電影院。然後我們大學畢業,金錢跟物質變得愈來愈重要,漸漸我們連最愛的Andrei Tarkovsky 都忘了。

我不如 Robert,自小混在放 Pierpasolini、Fellini 電影的戲院長大,也錯過了偉大導演的年份,生得太晚。但當電影資料館跟科學館重播 Tarkovsky 的電影,還是像受蠱惑般被通過鏡頭運動敍事、以父親的詩為影像作注的他深深迷住。

俄國人除了 Vodka 更多是震懾人心的作家、導演跟詩人。冰天雪地不被寒冬或政權壓倒的他們一個個帶來的世界深遂而透徹,哲人的理性反映出跟俗人追求飽暖慾層次不同的價值觀。Tarkvosky 的層次跟我們想當然地截然不同,他的長篇往往一拍三個多小時,high abstraction 的潛台詞跟意象解讀不易;能稱得上半懂 (也是最愛電影之一) 的,只有在 1979 年拍峻的 Stalker。

早上Facebook 傳來加入“永遠懷念塔可夫斯基 Forever Tarkvosky Club”的小組邀請,以為是Tarkvosky 影迷新設的小組,卻原來是 Pixel Toy 何山跟 My Little Airport 阿 P 的新組合。從來覺得 My Little Airport 最擅長的未必是音樂,讓他們紅起來的更多是電車男的妙想噱頭與搞鬼玩意 (讀他倆的簡介直覺就是阿 P 的文字 )。倒是何山,一直喜歡他音樂上的創意。

瀏覽組合的網頁試聽組合實驗的兩曲,竟然,彷彿看到了 Mirror (鏡子) 最後的長鏡頭 —— 黑白的畫面,那遠處仡立的老木房子。有空的,不妨瞄瞄。

Give Him a Job



企業社會責任



Background Music: Don't go back to Dalston - Razorlight